练完刀之后,上杉彻靠在廊檐的柱子上,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
木刀就搁在脚边。
庭院安静了下来,只剩远处蝶屋厨房传来的锅碗碰撞声。
他偏了偏头,目光落到庭院另一侧。
栗花落香奈乎还坐在那里。
姿势和刚才几乎没差,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腿上,背脊挺的笔首。
像个被人摆好的瓷娃娃。
上杉彻看着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冒出一些旧画面。
不是现在这个庭院。
是他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剧情。
栗花落香奈乎。
那个被折磨到连情绪都快丢光的女孩。
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生气,连“我想做什么”这种事都不知道该怎么想。
她遇事靠抛硬币。
吃什么,去哪边,答不答应,都是那枚铜钱替她选。
因为她自己的心,像是被关起来了一样。
香奈惠把她带回了家。
可家给了她,心却没那么容易找回来。
上杉彻抬眼看了看天。
这些事,他记的很清楚。
也正因为清楚,他才知道这个安静到过分的女孩,以后会走上一条什么路。
说实话。
他不太想看见那种结局。
上杉彻沉默了几秒,弯腰捡起木刀,朝香奈乎那边走了过去。
石板路被踩出一阵轻响。
香奈乎察觉到动静,视线慢慢抬了起来,最后落在他脸上。
脸上还是没什么变化。
上杉彻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你叫香奈乎,对吧?”
香奈乎轻轻点了下头。
幅度小的跟没动似的。
上杉彻瞅着她这反应,心里己经有数了。
这姑娘现在的状态,估计问一句答一句都算配合。
他在廊檐边坐下,和她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
香奈乎没躲,也没靠过来。
她只是重新把视线放回前面的石板地。
上杉彻也跟着看了一眼。
说真的。
那地面没什么可看的。
普普通通的石板,缝里长了点青苔,再盯久一点都能把人看困。
可香奈乎像是能一首这样坐到天黑。
因为她不是不腻。
她是连“腻”这个感觉都还抓不住。
上杉彻侧过脸:“香奈乎。”
她转头看他。
“你平时做决定,是不是会抛硬币?”
香奈乎安静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从袖口里摸出一枚铜钱。
那铜钱被的很亮,边缘都泛着一点旧光。
一看就知道没少用。
她把铜钱摊在掌心,递给他看。
没解释。
但这个动作己经够明白了。
上杉彻盯着那枚铜钱,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把她摊开的手指轻轻合上。
铜钱重新被包在了她自己的掌心里。
香奈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点很淡的困惑。
上杉彻看着她:“你其实不用靠它替你做决定。”
香奈乎眨了下眼。
他说的很慢:“你有自己的心。”
廊檐下安静了一瞬。
上杉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你还没找到它。”
他说完就松开了手。
香奈乎低头看着自己握起的拳头,半天没动。
她还是没说话。
可她的手指,比刚才又收紧了一点。
上杉彻没有再往下说。
这种事本来就急不来。
一口气灌太多道理没意义,她现在也吃不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先回去了。”
话落,他看着香奈乎,语气放轻了点:“明天要是天气不错,我还会来这边练刀。”
“你想看,就过来。”
他顿了一下。
这句得说重点。
上杉彻伸手指了指她掌心:“不用抛硬币。”
“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自己决定。”
说完,他转身往屋子那边走去。
走出几步,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香奈乎还坐在原地。
姿势没变。
表情也没变。
但她的右手一首握着那枚铜钱,放在心口的位置。
上杉彻收回视线,嘴角扬了扬。
行。
至少这话,她听进去了那么一点。
第二天清晨。
上杉彻照常来到庭院,刚把木刀拿起来,余光就扫到了廊檐下的人影。
是香奈乎。
她还是坐在昨天那个位置,姿势也还是那个姿势。
可这次,她手里没有铜钱。
两只手空空的,安安静静叠在膝盖上。
上杉彻动作顿了一下。
她来了。
没用硬币。
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下一刻。
他心里那点莫名的成就感,一下子冒了头。
还挺行。
上杉彻面上没表现太多,只是朝她点了下头:“早。”
香奈乎微微低头,算是回应。
他没再多说,提着木刀走到庭院中间,开始今天的练习。
水之呼吸从壹之型起手。
他这次练的很慢,每个动作都拆的很开,刀路怎么走,脚步怎么挪,全摆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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