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易中海上门被喷懵

临时拘留室。

李建国被关进一个单人小间。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气味浑浊。

他没在意，走到床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休息。虽然身体不累，但连续使用那种细微的操控能力，对精神是一种消耗。

好在，结果令人满意。

棒梗死了，贾张氏和傻柱被抓，易中海他们应该更恐惧了。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隔壁的集体监舍传来嘈杂的声响，

有骂骂咧咧的，有低声交谈的，还有压抑的哭泣声。

这里是临时拘留待审的地方，三教九流都有。

李建国所在的单间，是因为他涉及命案，且有“特殊风险”，被单独关押。

但放风或者提审时，难免会碰到其他人。

不知过了多久，放风时间到了。

铁门打开，警察示意他出去，在一个有铁丝网围着的露天小院子里活动。

院子里己经有十几个人，大多穿着破烂，眼神躲闪或凶狠。

李建国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安静地走到一个角落，靠着铁丝网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的平静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很快引起了注意。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胳膊上有刺青的光头汉子，

在几个跟班的簇拥下，晃着膀子走了过来。

他是这个临时拘留室的“牢头”，外号“虎哥”，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

“喂，新来的？”虎哥走到李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语气嚣张，

“懂不懂规矩？见了虎哥，不知道问好？”

旁边几个跟班也嘿嘿笑着，围了上来，形成压迫之势。

这是看守所里的常见戏码，新人进来，总要被“教育”一下，

要么交“保护费”（食物、香烟等），要么挨顿揍立威。

李建国仿佛没听见，依旧看着天空，眼神没有焦距。

“哟呵？聋了？还是哑了？”虎哥见他不理不睬，觉得面子挂不住，

伸手就去推李建国的肩膀，“虎哥跟你说话呢！找抽是吧？”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李建国肩膀的瞬间。

李建国动了。

他没有躲闪，没有格挡。只是，缓缓地，转过了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虎哥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凶狠，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冰冷。

像两口万年不化的冰窟，又像两块毫无生命光泽的黑曜石。

瞳孔深处，仿佛倒映着尸山血海，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虚无。

这目光，平静地扫过虎哥的脸，扫过他胳膊上的刺青，扫过他身后的几个跟班。

没有任何威胁的动作，没有一句狠话。

就这么，平静地看着。

虎哥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横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生物本能的寒意，

瞬间从尾椎骨窜起，顺着脊椎首冲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刹那，根根倒竖！

他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见过眼神凶恶的杀人犯。

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这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的感情，

只有一种绝对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以及一种深藏其中、令人灵魂战栗的……死意！

仿佛被他看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即将冷却的尸体。

虎哥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骤然急促。

他想收回手，想退后，想移开视线，

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有魔力，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李建国。

放风的小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在活动的人，也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不对，纷纷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李建国看着虎哥僵住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股锁定虎哥的冰冷压力，也随之消失。

虎哥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慌忙收回还僵在半空的手，连退好几步，首到撞到一个跟班身上才停下。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又恢复“看天”状态的男人，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