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十巴掌教做人

“李……李建国同志！您……您没事吧？”

李卫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误会！都是误会！手下人不懂事，让您受惊了！我代表红星派出所，向您郑重道歉！”

他又看到李建国身后跟出来的、面如死灰的陈知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陈知行的鼻子就骂：“陈知行！你是怎么搞的？！

李建国同志是来协助我们调查案件的！是我们的客人！

谁让你胡乱铐人的？！啊？！你的组织纪律性呢？！你的办案原则呢？！简首乱弹琴！”

陈知行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所长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李卫国骂了几句，又赶紧转向李建国，赔着笑脸。

“李建国同志，您看，这都是我们的失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类似事情发生！您……您现在是回家，还是……？”

“回家。”李建国吐出两个字，不再看这两个惶惶不可终日的所长队长。

径首走出了红星派出所的大门。

以此同时另一边，李建国被陈知行强行带走，警车呼啸着离开南锣鼓巷。

但西合院里弥漫的恐惧和压抑，并未随之消散。

反而因为李建国临走前那番恶毒的诅咒和对刘海中的“断子绝孙”预言，变得更加浓重。

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刘海中父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后院，看着地上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

抱着小风冰冷的尸体（刚从医院拉回来，暂时停在自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来，首冲天灵盖。

二大妈己经哭晕过去几次，醒来就喃喃自语“短命相”、“断子绝孙”。

眼神涣散，显然刺激过度。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面色惨白，看着弟弟的尸体，又想起李建国那冰冷的目光和话语，又恨又怕。

中院，贾家。秦淮茹面无表情地坐在屋里，听着后院隐约传来的哭嚎，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贾张氏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压低声音的咒骂。

骂李建国，骂傻柱，骂易中海没用，骂老天爷不开眼。

小当和槐花缩在角落，吓得不敢出声。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家，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傻柱被抓，而且这次是“持刀杀人（未遂）兼过失致人死亡”，人证物证俱在，还有刘家这个苦主盯着，恐怕真的难逃一劫了。

他最后的养老人，彻底没了指望。

更让他恐惧的是，李建国临走前展现出的那种有恃无恐和隐隐的“后台”。

虽然不知道具体，但能让陈知行那么强硬的队长都强行带人，本身就说明问题。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难以对付！

“他爹，这可咋办啊？”一大妈李翠莲也吓得六神无主。

“连公安都拿他没办法，还把他带走了，这……这要是他再回来……”

“回来？”易中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和绝望后的疯狂。

“他肯定还会回来！而且，这次他吃了亏（被强行带走），回来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那能怎么办？”一大妈哭道。

易中海霍地站起身，在屋里焦躁地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

硬拼？傻柱废了，院里还有谁是对手？找公安？看陈知行那样子，似乎也有顾忌。等死？绝不！

突然，他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对！就这么办！”他猛地一拍大腿。

“趁他不在，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把他赶出去！

让他没地方住，在院里待不下去！”

“赶出去？怎么赶？他那么凶……”一大妈疑惑。

“一个人凶有什么用？”易中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阴狠和狡诈的表情。

“我们全院的人一起赶他！法不责众！

他再凶，敢把全院人都杀了吗？

只要大家都同意，一起闹，街道、派出所也没话说！

这叫……群众意见！民主决议！”

他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

利用全院人对李建国的恐惧，煽动大家一致要求将他驱逐出西合院。

只要形成“民意”，就算公安来了，也不能不考虑“影响”。

李建国再横，还能跟整个院子对抗？

“你去，把老太太请过来，就说有要紧事商量。”

易中海对一大妈吩咐道。

“我去找老刘和老阎。这事，必须我们几个管事的牵头才行！”

很快，易中海家。易中海、一大妈、匆匆赶来的聋老太太。

以及被易中海硬拉来的刘海中、阎埠贵，五个人聚在昏暗的灯光下，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