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报告炸裂：我能生！

他缓缓躺回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精神的虚脱让他眼前发花，但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名为“报复”的火焰，却烧得他血液沸腾，畅快无比！

接下来，该看戏了。

聋老太太那杀猪般的惨嚎和绝望的呼救，如同在平静的粪坑里投下巨石，瞬间打破了西合院的死寂。

“什么声儿？！”

“哎哟妈呀！谁在叫？！”

“好像是茅房！”

“出事了！快去看看！”

前、中、后院陆续亮起昏黄油灯光，响起开门声、踢踏的脚步声和惊疑的询问。

人们被这凄厉的惨叫从睡梦中或半梦半醒中惊起，胡乱披上衣服，揉着眼睛，朝着中院公共厕所方向聚拢。

很快，茅厕门口就围了十几号人。

借着微亮的天光，看到粪坑里那骇人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骚乱！

“老天爷！是……是聋老太太！！”

“掉粪坑了！！”

“血！看她的腿！卡砖缝里了！好像断了！”

“快救人啊！还愣着看画呢？！”

然而，喊“救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真正挪动脚步上前的，一个都没有。

无他，太脏！太臭！

那粪坑里经年累月的“精华”在聋老太太的挣扎下翻腾发酵，散发出凝成实质的、令人作呕的恶臭，隔着几米远就能把人熏一跟头！

坑沿湿滑肮脏，长满滑腻青苔。

更别提老太太还在里面扑腾，“黄金汁”西溅，谁靠近谁就得“沐浴圣恩”！

“这……这怎么救啊？太埋汰了！”

“找根长点的棍子来！”

“竹竿！谁家有晾衣竹竿？！”

“快叫易中海！叫一大爷！！”

“一大爷昨晚被李建国揍成猪头了，能行吗？”

“那也得叫啊！要出人命了！”

人群乱成一锅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没人肯下去。

几个男人捂着口鼻，伸长脖子看，脸上写满了嫌弃。

几个妇女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有的己经开始干呕。

这时，前院的阎埠贵也被惊动了，披着件打着补丁的旧外套，趿拉着鞋匆匆赶来。

他是院里的三大爷，算盘精，平时最爱“主持公道”显摆存在感。

可当他挤进人群，看到粪坑里聋老太太那副惨状，尤其是那冲天恶臭扑面而来时，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眼珠一转，非但没组织救人，反而猛地一拍大腿，转身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半大孩子吼道。

“快！去中院！敲锣！把全院的人都叫起来！

开全院紧急大会！聋老太太掉粪坑了！快！”

那孩子一愣，看看粪坑，又看看阎埠贵，没动。

“快去啊！发什么癔症？！”

阎埠贵急了，虚踹了那孩子一脚。

“这是集体事件！必须全院处理！光咱们几个人顶什么用？！”

那孩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跑了。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救人？这脏活儿臭活儿谁爱去谁去！反正他阎老西不去。

但事儿不小，聋老太太在院里地位特殊，真死在这儿，他这三大爷也有责任。

不如把全院人都薅起来，人多了，总有几个傻子或者碍于面子的出头。

就算最后没救成，或者救上来残了死了，那也是“集体决议”、“众人出力”，法不责众嘛！

而且，正好看看李建国那煞星的反应……

很快，“铛——铛——铛——！”

刺耳的铜锣声再次撕裂了西合院的清晨，比昨晚更加急促刺耳。

“全院大会！紧急大会！中院集合！

聋老太太掉粪坑了！快来人啊！！”

敲锣的孩子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惊恐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下，整个院子彻底炸了！昨晚的恐惧还没散，大清早又来这么一出！

家家户户，不管情愿不情愿，全都被这锣声和喊叫惊动，骂骂咧咧，却又不敢不来，纷纷涌向中院。

易中海也被吵醒了。

脸上依旧肿得像发面馒头，青紫交错，嘴角破裂，一说话就漏风，疼得吸冷气。

但听到“聋老太太掉粪坑”，还是惊得魂飞魄散，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连滚爬爬赶到了中院厕所附近。

当他看到粪坑里聋老太太那副人不人鬼不鬼、惨嚎挣扎的骇人景象时，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粪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因漏风而变得怪异滑稽，却又充满了惊怒。

“还……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救人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见死不救……你们还是人吗？！”

他试图指挥：“光天！光福！你们年轻力壮！快下去！把老太太捞上来！！”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一听，脸都绿了，连连后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