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海沙帮变训练营

海沙帮被收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信王府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来的人五花八门——有原锦衣卫的退役老兵，有六扇门被裁的捕快，还有不少江湖上混不下去的散人。

“王爷，外面来了好几十人。”王忠跑进来，脸上难得露出喜色，“都是来投奔咱们的。”

赵恒正在吃早饭——一碗清粥，一碟咸菜。他放下碗，擦了擦嘴。

“都什么来路？”

王忠掏出一张单子，念道：“原锦衣卫百户三人，总旗五人，校尉十二人。六扇门捕快八人。江湖人士……老奴也分不清，反正看着都挺能打的。”

“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赵恒顿了顿，“能算账的也留下。”

王忠愣了一下，赶紧跑出去传话。

洪七公蹲在院子里啃馒头，闻言抬起头：“王爷，您这是要开武馆还是开学堂？”

“都要开。”赵恒站起来，“能打的人负责讨债，能算的人负责记账。两样都不会的，就跟着学。”

洪七公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金九龄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王爷，有个麻烦。”

“什么麻烦？”

“来的人里有几个，是别的门派派来的探子。”金九龄压低声音，“白驼山的人，还有慕容氏的人。”

赵恒眉头一挑：“能确定吗？”

“能。”金九龄点头，“有两个人我认得，以前在六扇门的时候见过他们的档案。一个是白驼山的暗桩，一个是慕容家的家奴。”

洪七公放下馒头，站起来：“要不要老叫花子把他们扔出去？”

“不急。”赵恒摆摆手，笑了，“让他们留下。”

金九龄一愣：“王爷，这……”

“他们想探我的底，我也想借他们的嘴，给无崖子带个话。”赵恒重新坐下，“让他们看看咱们怎么训练，看看咱们的账本，看看咱们的实力。回去之后，自然会告诉他们的主子。”

洪七公乐了：“王爷，您这是把探子当信使使啊？”

赵恒笑了笑，没说话。

训练营的牌子正式挂上去那天，赵恒亲自写了一副对联。

上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下联：赖账不还法理难容

横批：讨债有道

洪七公看着那副对联，啧啧称奇：“王爷，您这字写得不错啊。”

“小时候练过。”赵恒把毛笔放下，“帮主，你的字怎么样？”

洪七公脸一红：“老叫花子就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是别人教的。”

“那正好。”赵恒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跟着江姑娘学写字。”

洪七公的脸更红了：“王爷，老叫花子都这把年纪了……”

“活到老学到老。”赵恒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了，以后出去讨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多丢人。”

洪七公张了张嘴，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金九龄在旁边看着，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训练营开张第三天，赵恒在正厅里开会。

与会人员：赵恒、江玉燕、金九龄、洪七公。

“各位，咱们现在有地盘了，有人了，有账了。”赵恒拿出一张地图——正是江玉燕画的那张老赖资产地图，“接下来，该收网了。”

江玉燕翻开账本：“按资产地图上的标注，目前最大的目标是逍遥派，本金加利息十二万两。其次是白驼山，五万八千两。然后是慕容氏，三万两。日月神教，西万两。”

“白驼山？”洪七公眼睛一亮，“欧阳克那个小白脸？”

“就是他。”江玉燕点头，“白驼山有商队三条，药材铺五间，牧场两处，总资产约十万两。还这五万八千两，绰绰有余。”

金九龄皱眉：“欧阳克这人我打过交道。武功不算顶尖，但鬼点子多，不好对付。”

“鬼点子多不怕。”赵恒笑了，“怕的是没弱点。欧阳克有弱点吗？”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好色。”

赵恒点点头：“那就从他这个弱点入手。”

他看向洪七公：“帮主，你认识的人多，知不知道欧阳克最近在哪儿？”

洪七公想了想：“听说他前几天来了京城，住在东城的悦来客栈。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人？”赵恒眉头一挑，“等谁？”

“不太清楚。”洪七公摇头，“不过老叫花子可以去打听打听。”

“不用。”赵恒摆摆手，“咱们首接去找他。”

金九龄犹豫了一下：“王爷，首接上门，会不会打草惊蛇？”

赵恒笑了。

“就是要打草惊蛇。”

当天下午，赵恒带着金九龄和洪七公，来到东城的悦来客栈。

客栈掌柜的见来了一群人，赶紧迎上来：“几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赵恒亮出腰牌：“找人。欧阳克在哪个房间？”

掌柜的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欧阳公子……他……他出去了。”

“去哪儿了？”

“小的不知道……”

赵恒看了金九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