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庭宁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小桂又把她带回了秋水馆里。
“小桂妹妹!”
天气好,小桂把高庭宁生病时用的东西都拿出来晒晒,她抬起头,“诶!
棉谷!
小姐还念叨着你呢!
说你答应给她做个弹弓玩的!”
棉谷笑了笑,“我今天就给她做!
小姐呢?”
小桂道:“在里面午睡,你可小声点,别吵着她!”
棉谷向高庭宁的屋子走去,背对着她挥挥手,朝气十足,“知道啦!
我就去看看,她要醒了,我抱她出来玩,她要没醒,我就出来,找你们玩!”
小桂又低下头,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了。
棉谷进到屋里。
屋里很暖和,应该是烧了炭。
棉谷的脖子红着,像使了很大的劲,但也可能是热的。
他从外面进来,穿的不少。
他循着记忆走到床边。
高庭宁在睡觉,小脸红扑扑的,圆圆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她似乎睡得不安稳,呼吸很乱。
棉谷看了一会儿,又闭起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目光中的平和被狠戾替代,他掀起高庭宁的被子,手腕翻了一下,一根针赫然出现在指尖。
只要刺下去。
高庭宁就会在一个小时内死去……
他再没犹豫,手起……
针却没落。
一只手钳制住了他,叫他动弹不得。
他回头。
是卢照水。
棉谷出手,竟然是不同于他清秀长相般的狠辣,直指卢照水咽喉,卢照水一招一招接下。
这时,阿九进来,将熟睡的高庭宁抱走。
棉谷见到,手腕翻转间,束袖的带子掉落,束袖便为大袖,同时,一排排的银针雨一样地飞出,卢照水一惊——飞天落雨针!
桃娘的绝招!
一袭青衣卷过,宽大的袖子一挥,那些针疏忽都不见了。
卢照水趁机上前,一把按住棉谷的肩膀,棉谷却翻了个身,又放出一大片针来。
卢照水握住林中鹤的手,以林中鹤为支撑,飞身而起,悬在半空,手脚并用,以绝对的速度解决了这些向他们袭来的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