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日、傍晚、化城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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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和赛凡娜她们在柯莱和提纳里的邀请下、决定在化城郭留宿——而我则是趁机从提纳里那里搞来了不少可能会用得上的数据、存在那个被改造过的阿卡西终端里面。
「话说……须弥有「知识付费」这一说吗？比如、要下载论文或者数据在终端上、需要付款什么的……」我问他。
「当然有啊。权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付费了——相当于是对数据贡献者的一种保护吧。不过，权限的差别不是付费能解决的就是了。」
怪不得会有人耗费巨资去搞罐装知识……正规途径搞不到的就是搞不到。
「这么说来、像你还有艾尔海森这种优秀学生，靠别人下载你们的论文就能获得收入——好像还不错？」
「啊哈哈……你把这事想得太好了。教令院的规模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大——所谓的知识付费也不是多大的产业。在把那些钱补进虚空系统的维护中后、基本上就没什么钱能给作者分成了。」
同时、有知识需求的人往往没什么权限……所以还是会导致知识走私嘛。
「啊当然，我给你的这些都是权限不算很高的数据，而且我平日里的研究也用得到，给你也不算是违规，放心。」提纳里说。
「感谢感谢。」
其实要我自己去找数据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稍微违点小规也不在话下。主要是这事不知道找谁帮忙……总不能去找漫天要价的多莉吧。
所以、在我真正拿到高权限之前，只能先四处找些普通的数据了。
这次拿的除了一些沙漠地区相关生态数据之外，就是多位魔鳞病患者各方面生命体征的统计数据。这部分是提纳里在刚开始照顾柯莱的时候收集的，也帮上过提纳里的忙。
所以、我打算带着这些数据再去问问其他专业人士。
再加上还有「防护服」的设想……我首先想到的是枫丹的潜水服。
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去梅洛彼得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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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原来是这样啊。总之——你先坐下吧。」莱欧斯利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说，「听到警报声响起、我还以为是出现了能力超强的深渊魔物呢。也算是证明了古代留下来的机制仍在起效吧。」
总之……在直接传送到梅洛彼得堡后、不知道触发了哪里的警报的我，被直接带到了莱欧斯利的办公室、正被他「审讯」着。
他说什么「古代留下来的机制」……难道是厄歌莉娅的手笔？我就说怎么这里的地脉节点断断续续的……不注意一点的话、差点都要一头冲入原始胎海了……梅洛彼得堡作为「流放之地」、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怪不得这里的宝箱也只能开出特许券而不是摩拉。
不过……「为什么是深渊魔物？」
「因为深渊魔物有独特的传送能力啊。」
哦、也是。看来以后来这里还是走正门吧。不过空间门应该是没问题的吧？之后可以试一试。
「所以你今天不请自来、是要做什么呢？」莱欧斯利饶有兴趣地问。
「呃……问医？」
「哦？外面那么多医生不问、却要来水底问？怎么、你是护士长小姐的狂热粉丝吗？」
「不、不是……只是觉得希格雯小姐的眼光会比较独到。哦还有，我带来了艾格妮丝她父亲的回信。」
我是八月十六日去找艾格妮丝的父亲恩肖的——就在给锈舵留信之后。（第269章）
恩肖那个倔老头子……那天他几次三番把我赶出他的花园……迫不得已，我只能用隔音结界整个包裹住他的房子、然后在里面用扩音器超大声朗读他女儿的信，直到他捂着耳朵跑出来服输为止。
知道了艾格妮丝的真实情况后、恩肖虽然愣了一会儿——但终究还是把我赶走了。不过我强行留下了我在灰河住所的地址——就在前两天——也就是我去找他将近一个月后——那个地址收到了他的信。
他在信中就上次的态度向我道歉、并且请我帮忙送信，还随信附上了报酬。明明他自己直接送到梅洛彼得堡就行的……再找我不是多此一举嘛。
总之，多亏了这封信、我这次来此也算是有了个正当理由吧。
「嗯……原来如此。不过、这水底也不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也不能太过特殊吧——就算你是最高审判官和水神的朋友也是一样。总是这样一声不吭就出现的话……」
莱欧斯利又在故意摆出一副「坏人」的样貌了。但是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呃、对梅洛彼得堡「秩序」的遵守？毕竟他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大多都是专门给犯人们看的。
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话说……梅洛彼得堡深处有个闸门一样的东西吧？」
「嗯？」莱欧斯利突然站起。高大的身躯……确实很有压迫感。
「是我在地脉里游走的时候发现的啦。那下面的东西是什么、你不好奇吗？」
在上周目、那底下就是原始胎海涌口一事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但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因为仪表盘开始发生变动是大概两年以后的事。
我这相当于是用他自己的情报提前「卖给」他——难道我真的能做情报贩子？
「喂喂喂。这是要用情报来交换特权吗？」莱欧斯利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这个情报足够重要、重要到就算我不要什么特权，你也会考虑给我的。」
「……你打算就这么告诉我？」
「对。「少女连环失踪案」被害者的结局你也知道了。那个闸门底下、是足以溶解全部枫丹人的——原始胎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