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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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伯渠接过材料,目光扫过。是一份通话记录,显示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他的手机与赵瑞龙的手机有过一次通话,时长三分钟。

  “林老,您刚才说,昨天上午见过赵瑞龙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这个通话记录,怎么解释?”

  林伯渠心中一凛,但面上依然平静:“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瑞龙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决定去自首,征求我的意见。我鼓励他快去,不要再犹豫。这个通话,我忘了说。”

  田国富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从文件袋里又取出一份材料,推到林伯渠面前:“林老,这份材料,您也看看。”

  林伯渠接过,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三年前,他的一个私人账户收到过一笔五十万元的转账,汇款方是一家与赵瑞龙有关的公司。

  “林老,这笔钱,您还记得吗?”

  林伯渠的手微微发抖。这笔钱,他当然记得。那是赵瑞龙以“咨询费”名义给他的,说是感谢他这些年对公司的关照。他当时推辞过,但赵瑞龙坚持要给,说只是“一点心意”。他后来把这笔钱用在了儿子出国留学上。

  “这笔钱……”林伯渠艰难地开口,“是瑞龙给我的咨询费。我当时帮他公司做了一些咨询工作,这是合法的劳务报酬。”

  田国富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林老,您退休前是副省级干部,退休后按规定可以从事一些与原来工作无关的劳务活动,但需要向组织报备。这笔咨询费,您报备了吗?”

  林伯渠沉默了。

  “林老,我今天请您来,不是为了难为您。”田国富语气缓和了一些,“赵瑞龙案涉及面广,情况复杂。我们作为纪检干部,有责任把问题查清楚。您是老同志,经验丰富,应该理解我们的工作。”

  林伯渠抬起头,看着田国富。他从这个后辈眼中看到的不是敌意,而是诚恳。

  “国富同志,我明白。”林伯渠说,“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问。我会如实回答。”

  田国富点点头:“好。那我们继续。”

  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林伯渠交代了他与赵瑞龙多年来的往来,包括几次接受“咨询费”的情况,也包括昨天见面和电话的内容。他没有隐瞒,但也没有涉及更深的问题——比如赵立春。

  下午一点,谈话结束。林伯渠走出省纪委办公楼,阳光刺眼。他站在门口,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下午三点,京海市高新开发区。

  孙明带着市审计局的一行人,正在对赵瑞龙涉案的几个项目进行实地调研。第一个项目是“高新科技园”,占地三百亩,规划建设十二栋研发楼和一栋配套服务中心。项目总投资十二亿,由赵瑞龙的龙腾集团和京海城建集团联合开发。

  站在项目工地前,孙明看到的是一片停工景象。塔吊静止不动,工地上空无一人,建筑材料散乱堆放,已经长出了杂草。

  “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停的?”孙明问。

  “三个月前。”高新开发区主任李建国回答,“当时杨卫东已经被抓,龙腾集团那边资金就跟不上了。后来赵瑞龙出事,项目就彻底停了。”

  孙明皱眉:“停工三个月,损失多大?”

  李建国苦着脸:“初步估算,直接经济损失至少两千万。更麻烦的是,已经预售的研发楼,有十二家企业交了定金,现在天天来催。还有一些已经签约入驻的企业,也都在等。”

  孙明没有说话,走进工地。他踩着碎石和泥土,走到一栋已经封顶的研发楼前。墙体已经粉刷完毕,门窗也安装了,只差内部装修和配套设施。

  “这栋楼是建得最快的,主体完工两个月了。”李建国跟上来,“如果资金到位,三个月内就能交付使用。”

  孙明转过身,看向李建国:“这个项目,如果政府接手,需要多少资金?”

  李建国一愣:“孙书记,您是说……”

  “我问你需要多少资金。”

  李建国快速估算:“后续工程大概还需要两个亿。如果政府能注资,把项目盘活,那些交了定金的企业就不会闹了,还能吸引更多企业入驻。”

  孙明点点头,没有表态。他继续往前走,把整个工地都看了一遍。一个小时后,他站在工地门口,对随行的人说:

  “这个项目,不能就这么烂尾。十二个亿的投资,三百亩的土地,几十家企业的期待,不能因为一两个人的问题就全毁了。”

  他看着李建国:“你回去做一个详细的盘活方案,包括资金需求、资金来源、后续运营模式。方案做好后,直接报给我。”

  李建国激动得连连点头:“好的孙书记,我马上做。”

  孙明又看向审计局局长:“老张,你派人进驻龙腾集团和城建集团,对这两个项目的财务状况进行全面审计。要把每一笔钱都搞清楚,哪些是正常的项目资金,哪些是被挪用的,哪些是被贪污的。审计报告,也要直接报给我。”

  “明白。”

  下午五点,孙明回到市委。刚进办公室,陈建国就敲门进来,脸色凝重。

  “孙书记,省纪委那边有消息了。”陈建国说,“林伯渠今天被约谈,承认收过赵瑞龙的‘咨询费’,大概五十万。但他说这是合法劳务报酬,没有报备是他的疏忽。”

  孙明眉头一挑:“五十万?就这些?”

  “就这些。”陈建国说,“田书记的意思是,先按程序处理,但不急于定性。林伯渠的问题,可能不止这些,需要时间查证。”

  孙明点点头。他知道,林伯渠是赵立春的老部下,也是赵家关系网中的关键人物。拿下他,就等于切断了赵家的一条重要臂膀。但林伯渠毕竟退休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处理起来需要格外谨慎。

  “建国,你觉得林伯渠会全交代吗?”

  陈建国想了想:“应该不会。他和赵立春几十年的交情,不可能轻易出卖。而且,他肯定也知道,只要赵立春不倒,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孙明沉思片刻:“那就继续查。林伯渠的问题,不能只盯着那五十万。他这些年帮赵瑞龙做了多少事?收了多少好处?这些都要查清楚。”

  “明白。”

  陈建国离开后,孙明站在窗前,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赵瑞龙落网了,林伯渠被约谈了,但真正的对手赵立春还没有露面。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老狼,等待时机,准备反扑。

  手机响了,是沙瑞金打来的。

  “孙明同志,有件事需要告诉你。”沙瑞金的声音很平静,但孙明听出了一丝凝重,“赵立春同志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汉东一趟,亲自过问赵瑞龙案的情况。”

  孙明心中一惊:“他要来汉东?”

  “对。他说明天上午到,希望和我见一面。”沙瑞金说,“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只说,欢迎老领导来汉东指导工作,但赵瑞龙案正在调查中,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孙明沉默了几秒。赵立春这个时候来汉东,显然不是简单的“过问情况”。他要亲自出面,施加压力,甚至可能试图干预案件的走向。

  “沙书记,您怎么应对?”

  “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沙瑞金说,“赵立春同志是老领导,我们要尊重他,但更要尊重事实,尊重法律。他来汉东,不影响案子的调查。该怎么查,还怎么查。”

  “我明白了。”

  “还有,”沙瑞金说,“你那边要做好准备。赵立春来汉东,可能会去京海。毕竟,赵瑞龙很多问题都出在京海。如果他去了,你要接待好,也要把握好分寸。”

  孙明心中一凛。赵立春如果来京海,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些观望的人会怎么看?那些动摇的人会怎么想?他必须做好准备。

  “沙书记,我明白怎么做。”

  挂断电话,孙明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摊开的材料。赵立春要来汉东了,这意味着较量进入了新阶段。接下来,每一步都要小心,每一步都要稳妥。

  但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站在正义的一边,站在法律的一边,站在人民的一边。

  晚上八点,省城,赵立春家中。

  这是一栋位于省城东郊的独栋别墅,环境清幽,闹中取静。赵立春退休后,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读书、写字、会客。

  此刻,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是关于赵瑞龙案的调查报告,是他通过关系拿到的。看完报告,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八千万,他的儿子竟然贪了八千万。这些钱,有些他知情,有些他不知情。但无论知情与否,现在都算在了他的头上。那些政敌会说,赵立春纵子敛财;那些对手会说,赵立春家风不正。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瑞龙小时候的样子,瑞龙上学时的样子,瑞龙第一次做生意时的样子……那个曾经天真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手机响了,是林伯渠打来的。

  “立春,你今天找我了?”林伯渠的声音有些疲惫。

  “伯渠,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赵立春问。

  “不太好。”林伯渠说,“他们查到了那笔五十万的事。我说是咨询费,但你也知道,那钱是怎么回事。如果深查下去,恐怕……”

  赵立春沉默了几秒:“伯渠,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立春,现在不是想办法的时候。”林伯渠说,“瑞龙已经交代了,我这边也挂上了。你现在出面,只会引火烧身。听我一句劝,别来汉东了,就在北京待着。只要你不露面,他们不敢乱来。”

  赵立春摇摇头:“伯渠,你不懂。我不露面,他们才会乱来。我去了,他们至少有所顾忌。”

  “可是……”

  “别说了。”赵立春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汉东。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挂断电话,赵立春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他想起几十年前,自己刚到汉东时的情景。那时他年轻气盛,雄心勃勃,发誓要在这片土地上干出一番事业。

  几十年过去了,事业有了,权力有了,地位有了。但儿子,却要毁了这一切。

  他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明天,将是艰难的一天。

  七月十三日,上午九点。

  汉东省委办公楼,沙瑞金办公室。

  赵立春准时到达。他穿着一件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神态从容,步履稳健。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谁也看不出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沙瑞金在门口迎接:“赵老,欢迎来汉东指导工作。”

  赵立春摆摆手:“瑞金同志,不说这些客套话。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瑞龙的情况。”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工作人员端来茶水,退出去。沙瑞金看着赵立春,开门见山:“赵老,赵瑞龙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具体情况,省纪委正在核实。”

  赵立春点点头:“我知道。他犯了错,应该接受调查,应该受到惩处。这一点,我作为父亲,不护短,不包庇。”

  沙瑞金注视着他,等待下文。

  赵立春话锋一转:“但是,瑞金同志,我担心的是,有些人在借题发挥,想把瑞龙的问题扩大化,甚至牵扯到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

  “赵老指的是什么?”

  “比如,我。”赵立春直视沙瑞金的眼睛,“有人说,瑞龙的问题是我纵容的,甚至是我指使的。这是无稽之谈。我赵立春在汉东工作几十年,不说功劳有苦劳,至少是清清白白的。瑞龙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确实有责任——教育不够,管教不严。但要说我参与其中,那是冤枉。”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赵老,组织调查是讲证据的,不是凭猜测的。如果证据证明您与此事无关,组织会给您一个清白。如果证据证明您与此事有关,那也要依法依规处理。这一点,请您理解。”

  赵立春点点头:“我理解。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干预调查,而是想表达一个态度:我愿意配合组织,接受组织的任何调查。如果需要我说明情况,我随时可以来。”

  沙瑞金看着赵立春,从这个老领导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无奈,也有不甘。

  “赵老,您的态度,我会向组织转达。”沙瑞金说,“关于赵瑞龙的调查,组织会依法依规进行,既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这一点,请您放心。”

  赵立春点点头,站起身:“好,那我就告辞了。”

  沙瑞金起身相送。走到门口,赵立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瑞金同志,还有一件事。”赵立春说,“京海那个年轻的市委书记,孙明,我听说他很能干。但年轻人,有时候容易冲动,容易被人利用。你是他的领导,要多关心他,多提醒他。”

  沙瑞金心中一凛。赵立春这话,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警告——警告孙明,也警告他。

  “赵老放心,孙明同志是个好同志,他的工作,组织是认可的。”沙瑞金不卑不亢地说,“年轻人有冲劲,有干劲,这是好事。只要方向对,路子正,组织会支持他。”

  赵立春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沙瑞金站在门口,看着赵立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下午两点,京海市委。

  孙明正在主持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赵瑞龙涉案项目的处置方案。会议进行到一半,秘书悄悄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他对与会的常委们说:“大家继续讨论,我有点急事处理一下。”

  走出会议室,孙明快步回到办公室。秘书跟在后面,说:“孙书记,刚才省委办公厅来电话,说赵立春同志下午可能来京海,让我们做好接待准备。”

  孙明点点头。这个意料之中的消息,还是让他心中微微一紧。

  “通知李达康同志,让他和我一起去。另外,通知市公安局,做好安保工作。赵老来京海,要确保绝对安全。”

  “明白。”

  下午三点二十分,赵立春的车队驶入京海市区。孙明和李达康已经在市委大院门口等候。

  车门打开,赵立春走下车。他看了一眼孙明,目光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孙明同志,久仰了。”赵立春伸出手。

  孙明握住他的手,不卑不亢地说:“赵老,欢迎来京海指导工作。”

  赵立春笑了笑:“不是指导工作,是来看看。京海,我来过很多次。当年这里还只是个小镇,现在发展得不错。”

  两人并肩走进市委大楼。李达康跟在后面,神色凝重。

  在会客室坐下,工作人员端来茶水。赵立春环顾四周,点点头:“环境不错。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孙明说:“赵老,您有什么指示,我们一定落实。”

  赵立春摆摆手:“没有指示,就是随便看看。瑞龙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有责任。”

  孙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赵立春看着他,突然问:“孙明同志,你觉得瑞龙的问题,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尖锐。孙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赵老,赵瑞龙的问题,组织正在调查。我相信,组织会依法依规作出处理。”

  赵立春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话锋一转,说起了京海的发展:“京海这几年发展很快,我听说你们搞了很多大项目。这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发展不能只看速度,还要看质量,看可持续性。”

  孙明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赵立春说了半个小时,话题从京海的发展,到汉东的形势,再到全国的局势。他的语气平和,态度亲切,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者在和晚辈聊天。

  但孙明知道,这半个小时,每一句话都有深意,每一个问题都是试探。

  五点整,赵立春起身告辞。孙明送他到车前。临上车前,赵立春转过身,看着孙明。

  “孙明同志,你是个好苗子。好好干,前途无量。”赵立春说,“但也要记住,官场如水,深不可测。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不能只看一时。”

  孙明心中一凛,但面上依然平静:“谢谢赵老提醒,我一定记住。”

  赵立春点点头,上车离开。

  孙明站在市委大院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夕阳西下,天边燃起晚霞。他知道,赵立春的这次京海之行,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七月十三日,晚上七点。

  送走赵立春后,孙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赵立春临别前的那句话:“官场如水,深不可测。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不能只看一时。”

  这是提醒,还是警告?是善意,还是威胁?

  他拿起手机,想给沙瑞金打个电话,汇报赵立春来访的情况,但看了看时间,又放下了。这个点,沙书记应该还在忙。明天再汇报也不迟。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李达康打来的。

  “孙书记,您还没回去?”李达康的声音有些凝重,“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可能需要向您汇报。”

  “什么消息?”

  “关于赵瑞龙案的。”李达康说,“刚才城建集团的几个老干部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串联,要联名给省委写信,反映您‘借机整人’、‘打击报复’的问题。”

  孙明眉头一皱:“联名信?谁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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