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继续激怒他。”
普莱斯家族的地下堡垒之中,正在准备着随后即将要到来伏击的老人抬头看向了身旁的这位决策者,用那犹豫又恐惧的语气小心的询问道。
“那就激怒他吧,家族的核心部分已经转移走了,他就是想要杀,又能杀些什么呢。
甚至,我还期待于他被愤怒裹挟,到时候再次对我们下杀手才好。
你知道当遇到了无法对抗敌人的时候,应该这么做吗?”
不久前的那位普莱斯家族的代表,此刻正站在家族古堡地下室内的四口金属棺材之前。
此刻这其中的三口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粘稠液体溢出,流淌在地面之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些血肉构装都是已经很老很老的个体了,血肉构装虽然比超凡级别冒险者的保质期强得多几乎能到七八百年。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一次次的损伤和修复,他们的状态也会越来越差。
最终,这些宝贵的资产需要的保存手段和启动手段会越来越繁琐,甚至于有一些会到了一旦再次启动,便无法再次进入封存状态的程度。
此刻堡垒之中的四具就是这样的老古董,他们因为年代久远,身经百战,就连在封存状态下安全且隐秘的移动都做不到。
不过,最后一拼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想要拉着皇家骑士团下场,但是家族一样会被那家伙记恨,你准备如何解决之后的问题。”
正在执行着那复杂启动程序的男人抬头看着对面的家伙,对方此刻就是在玩火。
“那还有比此刻更差的情况吗?
之前我们不占理,无论是祂那里,还是在陛下那里都是如此。
这很被动,因为那些本地的家伙们会因为名义上的问题而产生犹豫,而且来自帝都的力量也会因此而暂缓援助。
你觉得若是没有决斗比武本身,那位副团长先生的态度会是怎样的?
对方很清楚我们的运行方式,他钻入了体系之内,如此这般,他便不需要面对整个汇卡,而只需要面对我们就行了。
现在,我需要将他给一脚踹出去,让他开始面对整个汇卡,这样才能解决掉他,家族也才有一个可以喘息的机会。”
面前的这一具血肉构装皮肤苍白而脆弱,血管几乎可以透过那皮肤直接看到,对方的肉体已经脆弱到了一个临界点,再往下估计就无法保持住存在的状态了。
甚至是在这次之后,即使没有发生任何形式的战斗,他马上就被直接被封存了,依然会彻底的损毁,之后估计就只能在法师塔里面作为标本发光发热了。
男人用那平稳的手臂将一只小巧的玻璃罐从旁边的石匣里面取出,随后将一小块带有巨量魔法波动的结晶体,镶嵌在了那甲胄内侧的位置之上。
他们虽然无法正面干掉对方,但好在家族的底蕴还在,直到此刻依然有一些小手段可以使用。
比如这样一块在激活之后可以召唤出一只元素领主的凭证,这玩意足够让对方喝一壶的了。
看着面前这已经筹备完成的陷阱,那位普莱斯家族的代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反正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们只是往里面增加了一些东西罢了,他不就是渴望着激烈的战斗吗,我们如此下血本的招待,他应该领情才是啊……”
普莱斯家族需要的准备时间不算短,贺卡在这段时间里也只能百无聊赖的推进着手中的潮汐感知。
在构筑物几乎不卡顿的前提之下,超凡器官的进度几乎是一天一个新气象。
实际上潮汐感知这个超凡器官,还比之前的第二心脏精细上不少,它对于构筑物的要求更大且更琐碎,不少促进药剂也是必选而不是选修。
甚至于每个阶段需要的构筑物的量和种类都是有要求的,贺卡之前敢于用那些便宜的构筑物填前期的进度,主要还是因为他有面板撑腰。
普通人若是这样搞,估计会将自己的超凡器官给直接搞崩溃,不立刻死亡都算是超凡器官的种子强力了。
马车外的景色快速掠过,普莱斯家族最后约架的地方在他们领地内的一处林地之中。
贺卡现在莫名有一种放课后约架的既视感,他们当时也是这样,找一处监控死角的地方干一架的。
当然,最后依然免不了被人工智能发现,然后就是通报批评和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