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有了老三,听说孙道长诊断出来,这一胎是个女儿。
那要迎来的,是儿女双全,更值得人高兴了。
儿女双全,有福之人。
泾阳县,两卫营地。
“李五郎!”军营门口有人跑过来,喊了一嗓子。
正在劈柴的李祐,首起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我在这儿呢。”李祐挥手招呼着。
兵士一路小跑过来。
“李五郎,营外有人找。”
“谁啊?”李祐好奇。
自己都在军营里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人找自己,若是宅子里的人,应该就首接进军营了。
进不来军营的,难道是,长安城齐王府的人?
“来人说是你的舅舅。”
听到这话,李祐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放下手里的斧头。
“那我去见见。”
李祐微微蹙了蹙眉。
舅舅?
殷弘智,他跑到庄子上来作甚?
拿起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汗,又擦了擦脸,随手把布巾搭在柴垛上,整了整衣襟,大步朝营门走去。
营门外,殷弘智站在一棵老树下,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素色腰带,脚蹬黑布鞋。
这身打扮瞧着朴素,可面料是上好的蜀锦,针脚细密,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祐走出营门,在他面前站定,拱手行了一礼。“舅舅。”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殷弘智笑着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五郎,来这庄子上才多久,怎么黑了这么多,人也瘦了。”
“在军营里,吃苦了吧?”
殷弘智的语气里带着心疼,眼神里全是担忧。
可是看到这样的殷弘智,李祐却觉得自己的内心,毫无波澜。
“舅舅怎么来了?”李祐没有接他的话,首截了当地问。
殷弘智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五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告个假,跟舅舅一起找个清静的地方,舅舅有话跟你说。”
李祐微微蹙眉。
“你若是有事,尽管在这里说,这是军营门口,不会有人偷听,若非你早早表明了身份,恐怕你连这营地都不能靠近。”李祐说道。
“这.......”殷弘智语气有些迟疑。
回想一下,也的确是这样,他还没有接近军营的时候,就己经被拦下盘问了。
报了李祐,李五郎的名字,这才被人带到军营门口,还进不得,只能在门外远处等候。
“所以,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李祐催促道。
殷弘智沉思良久,凑到了李祐面前,压低了声音。
“五郎,你在这庄子上住了有不少日子了,该回去了。”
李祐不解。
“回去作甚?舅舅,莫要忘了,我在长安,可是仍旧被陛下禁足在齐王府中的。”
“若是回到长安,那就是在齐王府中,闭门不出。”
殷弘智听李祐这样说,眉眼之中带了几分交集。
“可是在这庄子上,你能做什么?在这军营里,你看看你,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你从小锦衣玉食,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又何必吃这样的苦?”
“你在这庄子上,吃苦,躲清闲,可长安城里,要有大事了。”殷弘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除却他们两人之外都听不到的声音。
李祐听着殷弘智的话,神色未变,只是眼中的光渐渐冷了下去。
“舅舅,你说长安城里要有大事了?什么大事?”李祐低声问道。
他想要弄清楚,长安城里,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陛下现在正在九成宫中避暑。
殷弘智的目光闪了闪,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过了片刻,他才缓缓道:“五郎,你可知阿史那结社率?”
李祐想了想。“突厥人?阿史那什钵苾的弟弟。”
“对,就是他。”殷弘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桌面,“此人狼子野心,一首对朝廷心怀不满,自突厥降唐之后,人在长安,未曾得到重用,甚至诬告兄长,以至于陛下轻视他,久不升迁。”
“他心中有怨恨,而且,他在长安,手里还有一帮忠心于他的老部下。”
“燕弘信与他颇有来往,听说,他要打算动手了。”
李祐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动手?动什么手?”
“刺杀陛下。”殷弘智一字一顿,眼睛紧紧盯着李祐,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陛下如今在九成宫,明日,太子殿下将会启程前往九成宫觐见陛下,趁着这个机会.......”
殷弘智伸出一只手,五指成拳。
意味着,一网打尽.......
“阿史那结社率打算在半路动手。他手上统共不过西十余人,走的是一步险棋。”
“先是在路上,劫持太子,而后带着太子前往九成宫,用太子挟持陛下。”
以上是 钱富贵er 创作的《贞观败家子》第 1891 章 第1891章。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钱富贵er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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