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诊室发飙：赵医生跪了

“拿不出来是吧？”李建国冷笑。

“拿不出来，就闭上你的粪坑臭嘴！再敢胡说八道，污蔑我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刮刀，刮过易中海惊恐的脸，一字一句。

“信不信我把你另一边脸也扇对称了，然后……”

“也请你下去，跟你的‘老祖宗’，做个伴儿？让她在下面，也有个端茶倒水、舔痔吮痈的孝子贤孙？”

易中海捂着脸，又气又怕，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了。

他毫不怀疑，李建国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李建国不再理他，重新转身，看向粪坑里己经挣扎得没什么力气、只是断断续续呻吟的聋老太太。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快意，有仇恨，也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仿佛看虫豸般的怜悯。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对着周围所有围观的人，朗声说道，声音在清晨潮湿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大婶！”

“大家都瞧见了！”

“咱们院儿德高望重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今儿个一大早，起夜上茅房，‘不小心’，自己个儿，‘脚下一滑’，掉进这粪坑里了！”

“还把腿，‘摔’断了！”

“惨不惨？真惨！”

“该不该救？该！”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嘲讽，如同掺了冰碴子的北风。

“可是，为啥没人下去救呢？”

“是因为脏吗？是因为臭吗？是因为怕沾一身屎尿，晦气吗？”

“要我说啊，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他伸手指着粪坑里奄奄一息的聋老太太，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过每个人的脸。

“最要紧的是——”

“人在做，天在看！”

“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举头三尺有粪坑！”

“平时不积德，专干些伤天害理、缺德带冒烟、损人利己、甚至谋财害命的勾当！”

“这报应啊，它不来是不来，一来，就让你躲都没处躲，藏都没地儿藏！”

“专挑你最脏、最臭、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下手！”

“这就叫——”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粪坑里泡！”

他这番话，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尤其是昨晚经历了“全院大会”和目睹了易中海被暴打的人，更是心头狂震。

看向粪坑里聋老太太的眼神，除了厌恶和恐惧，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恍然、解气、甚至一丝隐秘的快意。

是啊，聋老太太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倚老卖老，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霸占李建国家的房子，这些事院里谁不知道？

只是以前敢怒不敢言罢了。现在……这算不算现世报？还是这么“有味道”的现世报！

“建国兄弟说得在理！”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鼓掌，声音尖利。

“平时坏事做绝，满肚子坏水，现在遭报应了吧？

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让她尝尝这‘黄金汤’的滋味！

还想让我们下去救？救了干嘛？

救上来继续当‘老祖宗’祸害人？我呸！

我看啊，这就叫恶有恶报！活他妈该！”

“就是！平时装得跟个菩萨似的，吃斋念佛，背地里指不定多黑呢！”

“占人家房子的时候，那嘴脸可没现在这么惨！”

“报应！真是现世报！大快人心！”

人群里响起了低低的、却越来越清晰的议论声，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解气和认同。

原本还有几个心软或者想在大爷面前表现一下的年轻人，听到这些话，再看看那污秽不堪、臭气熏天的粪坑，以及李建国那冰冷的侧脸，最后一点救人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救？救了这老虔婆，得罪了李建国那个活阎王，以后自己家还想安生？

再说了，这种老祸害，救她干嘛？

易中海听着周围越来越响的议论，看着众人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再看看粪坑里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的聋老太太。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完了，人心彻底散了，聋老太太这面他经营多年、赖以维持权威的“大旗”，今天算是彻底倒在了粪坑里，臭不可闻！

最后还是阎埠贵，眼看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才捏着鼻子，指挥着几个实在躲不过去、苦着脸的年轻人。

用两根长长的、绑在一起的晾衣竹竿，伸到粪坑里，让聋老太太用尽最后力气抓住。

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堆垃圾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忍受着扑面而来的恶臭和飞溅的污物。

才将她从粪坑里，一点一点地，拖了上来。